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沈清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口水混合着先走液从嘴里喷溅而出。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眼角挂满泪水,喉咙火烧火燎地痛,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突然中断,让她本能地渴望再度被侵犯。
杨昊然拎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高,让她仰视自己。他粗壮的肉棒就悬在她脸前,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紫红肿胀,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虐后的餍足:“沈姨,喉咙都被操开花了,爽吗?”
沈清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在薄纱睡衣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声音因为喉咙受损而沙哑:“老、老爷……奴家……奴家很爽……求老爷……再插进来……”
“这么贱?”杨昊然嗤笑一声,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周世文,“世文,听见没?你妈求着我用鸡巴操她的喉咙。”
周世文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泛红,显然快要到极限了。他盯着母亲那张淫荡不堪的脸,声音干涩:“妈……你真的……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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