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就行了。”
“韵锦马上会出来。”
“知道啦,主人。”
邹月嘴上乖巧应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却已迫不及待地勾住了宋阳裤腰的松紧带。她仰着脸,那双平日里在公司能冷静审视财务报表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近乎痴迷的水光,直勾勾地锁着视线焦点。
“只是尝尝……”她呢喃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安抚主人,同时指尖发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深灰色的居家裤被她褪下,紧接着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当那根在卧室内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征伐、却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柱终于曝露在空气中时,邹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它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因为充血而怒张着,顶端饱满的龟头马眼处,还微微渗着之前激战残留的、半透明的黏腻爱液,与几缕未完全干涸的乳白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苏韵锦体液幽香与宋阳独有麝腥的复杂气息。
邹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象征着主人征服与占有的气味深深烙入肺腑。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没有直接碰触主体,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清洁圣物一般,先沿着肉棒根部的囊袋、那片沾着些许汗渍的毛发丛开始,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舌尖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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