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袖还在做最后的坚持。她是骄傲的赤练罗刹,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母狗?
“还嘴硬?”
黑狼王眼神一狠,突然将绞盘锁死在最低点。
苏清冷整个人“坐”在了木驴上,木杵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得她小腹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形状。
“毒医,上‘千年杀’!”
鬼手毒医狞笑着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带有倒刺的银针。
他走到悬空的苏红袖身后,对准了她那因为前面被撑满而不得不张开的后庭菊蕾。
“前门满了,后门还空着呢,多寂寞啊。”
毒医手腕一抖,银针刺入!
“啊啊啊——!!!”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击溃了苏红袖的防线。前后的夹击,加上体内药物的爆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我说!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
苏红袖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那根巨大的木驴上疯狂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主动迎合来减轻痛苦。
“我要大鸡巴……木头不够……我要热的……我要男人的大鸡巴……”
她看着黑狼王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眼中竟然流露出了真正的渴望。那是被彻底玩坏后,对唯一能给予她“真实填充”的雄性的臣服。
“哈哈哈!这就对了!”
黑狼王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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