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蒙俯下身,将小王子半盖在身上的被子完全掀开
温热到对于他来说有些烫。
——克莱恩的沉睡总是伴随着低烧。
他拿起毛巾,水盆里融了些香膏的水仍旧温热芬芳
丝质睡衣的系带并不难解开
比起同龄人来说过于瘦小的身体被冷风吹过,不安地蜷缩成一团
阿蒙就那么坐在床边,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直到将人完全展开
白皙的皮肉几乎一碰一个红痕
毛巾擦到哪里,哪里便红彤彤连成一片
那腰甚至只比阿蒙完全展开的手掌宽一点
——似乎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留下比用热气蒸出来的红更深更浓的红紫痕迹
“……殿下?”
阿蒙擦着擦着,几乎就要俯身到贴上去了
多么脆弱,多么瘦小,多么没有防备心——有那么一瞬间公爵真的很想掐住他的脖子让小王子真正地窒息死去。
——这样会醒吗?
——这样呢?
热水里融化的香膏味道几乎快把克莱恩腌透了,连带着他盖的被褥也透出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
阿蒙每一次,每一次
都会偶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在这里杀死他就好了。
克莱恩的身体温度渐渐恢复正常。
——一般这个时候,他就会醒来,然后
“我亲爱的公爵阁下,你怎么还不杀了我?”
——他醒了
阿蒙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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