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性肉体散发出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如同野
兽般的体味。
但正是这股气味,让她体内的热浪翻涌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越来越无力。她应该喊人,应该叫侍卫,应该让这个胆
大包天的胡人死无葬身之地——
可她没有。
安禄山的臂膀收紧,她的身体被压向他。当他的下身贴上她小腹的刹那,杨
玉环浑身剧烈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
隔着胡裤,那根勃起的阳具硬挺如铁,粗壮得如同一根胡萝卜,斜斜向上挑
起,几乎挑开了她薄纱睡袍的下摆。那形状硕大得惊人,与汉人男子那种细长文
雅的形状截然不同——它是粗短的、青筋盘虬的、带有一种野蛮的压迫感。隔着
几层布料,那热力直透过来,烙在她最娇嫩的小腹上,烫得她玉体一颤。
杨玉环低头看去——她看见了那隆起的轮廓,杨玉环的眼睛似乎有了刀子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裤,看到了白日间见过的紫红色的蛋卵。
月光下,那轮廓清晰可见。黝黑的、粗壮的、长度虽然不及某些汉人男子,
但那种惊人的围度与向上翘起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禁忌的冲击如同雷击,
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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