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鸡巴,儿子在用鸡巴肏妈妈……”
……
“我是谁?”
“儿子,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大鸡鸡儿子……”
“不对。”
“是老公……妈妈的儿子老公,妈妈的老公儿子……”
……
“爸爸肏你爽还是我肏你爽?”
“……”
“爸爸的鸡鸡大还是我的大?”
“……”
一次,两次……我在母亲的花穴里不断宣泄着欲望;两次,三次……母亲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高潮;父亲的身影也在浴室外消失过几次,他不在的空隙,我们便更加疯狂。
我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怀孕,可一想到父亲还想再生一个孩子,再次占有母亲……我就恨不得每次射精的时候把蛋一起塞进母亲的花穴,我有意地让肉棒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花穴口,白浊的液体只能在抽插间被肉棒带进带出,无数的精液在母亲的子宫里翻滚着。
母亲的花径、我出生的地方,此时却成了存放儿子精液的容器,我的专属奶瓶,压榨儿子精液的榨汁机……
终于,门外的父亲开口,字字斟酌“小影……你看见小锦没?”
门内,我吐出母亲的小香舌,给足她说话的间隙,母亲却没有回应的意思,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上来,半阖的凤眼中满是春情,还带着难以察觉的堕落与决绝。
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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