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半人马悬臂边缘的星空被第一舰队的武器阵列照亮了。数千道镭射炮台的充能光芒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如同一条突然亮起的凶恶银河。
林月盈中校的脸色从白变成了某种接近透明的东西。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塞莱斯特的右臂上,双手死死抱住那条已经绷得像钢丝缆绳一样坚硬的手臂。“上将!您冷静!求您冷静!”她的声音平时是温柔而稳重的,此刻却尖利得像是被拉断的琴弦,“这是违抗军法的!军事委员会明文规定——未经授权不得对友军舰队进行攻击准备!这会让您上军事法庭!您会被终身监禁!”
“军法?”塞莱斯特没有回头,她的视线依然锁在全息屏幕上那个被枪口指着的身影上,“林参谋,他们把枪口对准了他。对准了他的额头。在直播。在全银河面前。你要我安静的看?”
她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一个字的分量都在加倍。她说话的时候,她右手握着的合金护栏继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段栏杆已经被她捏得完全变形,留下几个深深的指印,印在钛合金表面的沟槽像是被液压钳压出来的。
另一位参谋从左侧扑上来,是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军官,肩膀上扛着上校的军衔。他是第一舰队的作战处长,跟了塞莱斯特十五年,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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