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曼殊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罗星文也已半只脚踏出房门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冲动混合着强烈的不甘与一种近乎自虐的“成全”心理,让我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冲着他们的背影脱口喊道:
“等等!”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我看着母亲那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和罗星文年轻却带着几分认真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的、强装出来的轻松语调说道:
“妈,星文……你们这一去新西兰,山高水远,那边也没什么熟人朋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未免……太没仪式感了。” 我顿了顿,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目光转向罗星文:
“星文,新加坡的法律,18岁结婚可能还差一点,但是订婚是完全没问题的,也合乎规矩。你看……要不,就在新加坡,趁今天,把订婚仪式先办了吧?也算是个见证,有个名分。”
这个提议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我自己。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强挤出的笑容有多僵硬。我硬着头皮,看向表情极其复杂、带着惊愕和一丝窘迫的江曼殊,补充了最荒诞的一句:
“如果……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我愿意以曼殊‘弟弟’的身份,作为娘家人,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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