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少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卡珊德拉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不是之前那种邪魅的、带着攻击性的笑,而是一种更软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弧度,犬齿只露出一个尖角,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七次。
她仰起头,后脑枕着鹅卵石,看着头顶那片正在从墨蓝过渡到水青色的天空。月亮已经沉到了森林西侧的树冠线以下,只剩下一圈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是一枚被磨薄了的贝壳贴在天空中。东边的天际线上,第一缕真正的天光正在从群山背后往上渗透,将山顶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一个十四岁的人类少年。七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温热、饱满、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每一次她微微收紧小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里含着一团黏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被她的宫颈括约肌锁在子宫腔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四百多天的空虚,被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后颈,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指腹划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划过脊椎两侧柔软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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