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第一个雨季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傍晚,卡珊德拉从森林里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她站在大木屋门口,雨水顺着深褐色的长发往下淌,在巨石台阶上汇成一小片水洼。麻布睡袍被雨淋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让布雷恩在任何距离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身体——宽阔圆润的肩头,急速收窄的腰身,以及那对即使在湿透的布料下依然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乳房。她没有穿底裤,这是她的老习惯——在家里,在洞穴里,在只有布雷恩的地方,她从来不穿。湿透的睡袍下摆贴在大腿上,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雨水顺着修长结实的小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小的水流。
布雷恩从工作台前抬起头。他的手指还握着画设计图的羽毛笔,目光却已经被门口那道身影牢牢锁死。他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能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能感觉到裤子里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忽视的速度发生反应。他咬着牙把视线重新压回设计图上,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
“……妈妈,你去换件干的。”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壁炉前面站定,背对着他,伸手解开睡袍的系带。湿透的麻布从她肩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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