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涩刺痛,你吞咽了一下,将提灯放在腹下,撩开黑袍。
私处已经经过清洗,大量清透滑腻的黏液被温泉洗去,但不过是回营地这一小段路,双腿摩擦红肿蜜豆,就又湿透了。
内裤皱巴巴湿淋淋地挂在腿弯。
是赫尔曼先生帮精疲力竭的你做的清理。
已经过去好一阵,双腿间仍有性器被冰凉冷酷的手指粗暴揉弄的错觉,淫液在穴口滴滴答答的,没人碰就自己一个劲往下滴。
你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状态,刚一弯腰想看,就忍不住“嘶”了一声,白着脸扶着使用过度的腰好半天没敢动。
你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的。
赫尔曼先生看起来犹如高洁禁欲的明月,冷漠孤僻,高不可攀。
但品尝起自己年轻女学生的那股不管不顾的荒唐劲儿,比起面热心黑的维克多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冷的明月在你的目光中燃烧,刺骨的寒冰之下涌流着火焰。
他的手指与唇舌既寒冷又滚烫,在你的身体之上点燃一丛丛冰冷的火花。
烧得你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在极寒与极热间迷惘徘徊。
颤抖着攀登欢愉的高峰。
想了想,你从行囊里抽出镜子。刚刚被魔法镜记录了整个荒唐的夜晚中,你所有的淫靡影像。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至少半个月不想照镜子。
做了会儿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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