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乌斯。’
特里将海德插入龙心,变为了狙击形态,他在怀里摸了摸,下一刻才反应过来放耶灵石的背心被他遗留在磨坊里。
他脑子也有些不清晰了。
一场大战后,腐烂的恶臭,作呕的血腥,焦糊的味道和油腻的汗臭才一股脑儿地涌进特里的鼻腔,这时特里才发现自己浑身糟透了。
干涸的血污将他漂亮的金发彻底染黑,脸上敌人的肉渣随着血渍的干涸粘在上面,内衣更不用说,他的肩膀上还挂着几根肠子,赶紧拿掉,油亮的皮马裤也完了,靴子,噢,该死,他妈的,老子宝贵的犀皮军靴,这群狗娘养的杂种…………
深深叹了一口气的特里转身朝着磨坊走去,步履有些蹒跚,第一波用风信子石自爆尽管用木板缓冲了大部分冲击,黄金位阶的身体素质顶多让他有些脑震荡。
也许我该直接走出去,像个瘸子和狂信徒一样大声叫喊,不用把戏做全,我高看这些憨批了,只要有人穿着黑袍,念着圣经啥的就能吸引这群傻逼的注意力,觉得这是他们的同类,就跟前世一样蠢。
特里踏过保罗修士的无头尸体,少年那半张染血的脸上毫无生气,靴子踩在左方修士飞出落地的一根断指上发出嘎吱声,顺手在保罗修士腰间袍下抽出一把完好的苦修剑和樱桃木剑鞘。
“哥哥!”
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