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先前牛继宗治军无方一事,再加上齐王被利用,他要先拿回来一营兵权。
贾珩闻言,拱手道:“谢圣上,臣原本也不是想现在就调京营之兵,俟群小露丑,其恶彰世,臣自施加以斧钺!”
崇平帝点了点头,望着贾珩的目光愈发多了几分温和。
贾珩想了想,道:“圣上,若无他事,臣先告退,与许大人继续会同审理此案。”
不过,纵然是和许庐会审此案,看天子的言外之意,也是不好再将齐王涉案弄得人尽皆知。
“如果一开始不来觐见天子,让许庐等人去冲锋陷阵……也不行,那时天子猝不及防,反而对我有恶感,一旦起了恶感,多疑的性情就会放大。”
贾珩思忖着其中利害。
这就是他先前所言棘手之处,关键还是疏不间亲,一下子打不死,只能慢慢削。
比如,方才崇平帝龙颜震怒,恨不得活劈了齐王,但雷霆生生悬而不落,只是心头埋了一根刺。
“所以,想要整倒齐王,仅仅凭借这一件事还不够,还需得再看。”
然而就在这时,却听崇平帝道:“子钰先不要忙着离开,等见过齐王再说。”
贾珩心头微震,抬头看向崇平帝。
天子让他留下来做什么,拉齐王的仇恨?
不,齐王早已记恨上他了,那么只有一个目的,以示亲厚、安抚,齐王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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