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一时之间,不是没有想过逼迫魏王就藩,而是正值腊月时节,数九寒冬,这位天子还有些不忍之意。
戴权闻听此言,也不多说其他,拱手应是。
崇平帝又问道:“坤宁宫和福宁宫最近两天怎么样?”
戴权道:“回陛下,皇后娘娘每日除却照顾小皇子和小公主外,就是为陛下祈福。”
崇平帝一时间又是沉默不语,而且这一次,可以说默然了许久。
“退下吧。”
“是,陛下。”戴权应了一声是,然后徐徐退去。
待戴权转身离去,崇平帝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深,心绪一时间忧愁莫名。
希望他的身子骨儿能够撑过明年春天吧,那时候就能从容布置一些身后之事。
楚王虽然难言十全十美,但也差不多如此了。
……
坤宁宫
寝殿地下正是燃着地龙,腾腾热气氤氲四散开来,几乎让整个室内四季如春,而雕花玻璃轩窗上可见霜花凝结,沿着玻璃轩窗静静滑落,留下几道水印痕迹。
一方杏黄色蒲团之上,身着一袭淡黄色裙裳的丽人,秀发未曾编织成云髻,如瀑青丝垂落在腰间,那张明艳丰润的脸蛋儿,许是因为最近之事太过忧虑,无疑多了几许憔悴之色。
宋皇后跪坐在一方杏黄色蒲团上,前方不远的条案上,可见佛像图案,的确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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