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我射精后的真空期长得要死,平时自己撸一发都得歇个个把小时,现在更是软得像面条,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秦朔明显也察觉了。她吐出来,低头看了眼,皱眉“啧”了一声,像在嫌弃我不争气。
不过她没放弃。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又整根含进去,来回吸吮,喉咙还故意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我被吸得头皮发麻,却就是硬不起来,只能在敏感和空虚之间来回拉扯。
她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一只手握住根部使劲撸,另一只手揉捏卵袋,指腹还故意刮过会阴。
嘴里也没闲着,嘴唇死死勒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钻。
唾液越流越多,亮晶晶地裹满整根,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
五分钟,十分钟……
我急得满头汗,脸涨得通红,生怕她觉得我不行。
秦朔看了看时间,离服务结束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秉承诚信买卖的原则,她重新将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死死卡住前段,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像电动马达。
“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终于,在她几乎要把我吸干第二次的时候,血一点点涌回来,那根家伙在她嘴里又硬又烫地重新挺了起来。
她呼了一口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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