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左右听着就像是在赶人回房间,可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关心一下她。
果不其然,元满转过身就往回走。
不急不缓的步伐,封疆在身后跟着,又懊恼又无奈。
回到房间后,元满就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前面拼乐高。
那座乐高城堡在元满的努力下已经初见雏形,她很认真,认真到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当成空气。
封疆坐在床边看她,她盘腿坐在地上,埋着头在不同的框子里翻找零件,长发披在身后,毛绒绒的家居服衬得她像一只柔软的小动物。
突然她停住了动作,似乎是有一个拼接处搞错了,她努力了很久都没有拆开。
正当她疲惫地看着手中的零件发呆时,一把拆件器递到了眼前。
封疆举了一会,发现她没有要伸手接过去的意思,只能蹲下身,悻悻将其放在她身前。
两相沉默,元满将手中拼错的零件放在一旁,着手拼起别的地方来。
她的态度像是凛冬里一把阴柔的软刀,无力,柔软,却刀刀见血,温驯和锋芒在她身上矛盾的并存着。
封疆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刚刚拼错的部件,用拆件器拆开,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她身前。
元满没有阻止,她专心致志地拼自己手里的零件,对封疆讨好的态度视若不见。
“你在找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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