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转账记录。没有汇款提示。阿赫迈达斯那像无底洞一样的债务数字,依然在那里静静地嘲笑着她。
一千万的减免?专属福利?
全都是狗屁。
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心理辅导老师,只是用一个极其低劣的谎言,骗她在这种地方,用这种下流的装扮,像个专门提供色情服务的廉价妓女一样,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用手……
星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胸口的酒红色胶衣随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领口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摩擦,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死白色。手机外壳发出极其轻微的“嘎吱”声。
“我记得……他现在应该还处于被联邦学生会限制活动的状态才对……”
星乃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咬牙切齿的寒意。
她的脑海里闪过隐岐碧那张总是板着脸、推着眼镜的严肃面孔。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监控,理论上应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和犹大集团的那群混蛋机器人一个样!”
星乃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个庞大的资本集团,董事长永远躲在机器人的虚拟影像后面。
虽然也有尤金那样的人类管理层,但因为瓦尔基里特殊的自治环境,他们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地踏入这片学园都市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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