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妮丝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望远镜目镜里一闪而过的画面。
她顾不上和克丽丝拌嘴,迅速转过身,重新趴回窗台上,将眼睛贴上了目镜。
“他在干什么……”
伯妮丝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音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急促呼吸的颤音。
克丽丝走上前。她没有去抢望远镜,而是抬起手,在空气中调出了一个与望远镜视觉同步的全息悬浮屏幕。
画面很清晰。军用级的光学镜片甚至能过滤掉空气中的沙尘。
那扇半开的百叶窗后,是诊所内部的一个狭小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简陋的洗手间。墙壁上的瓷砖泛着陈旧的淡黄色。
赢逆正站在一个有些生锈的白瓷便池前。
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
画面里,他刚刚拉开运动裤的拉链。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望远镜的倍数实在太高了。高到连那只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赢逆的手指宽大,骨节分明。他随意地将裤腰往下扯了扯。
一团深黑色的、浓密的毛发暴露在镜头前。紧接着,一个让伯妮丝和克丽丝的视觉处理模块差点陷入死机的物体,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拥有着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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