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喷了一口气,他懂了,她肯定看了那个飞来飞去的小石头录下的影像,看到自己给她沾上精液的画面,猜测里面没准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简而言之,她不愿意。
奕湳更生气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人类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
人类终于注意到了他,一脸尴尬地看着;然后她开口了,但这次她没有称呼他为花尾狼,而是叫他奕湳。
他立刻明白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他知道起名字的含义,代表着一种专属。
奕湳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乖顺的靠过去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喜欢这个名字,而且他好想她。
如果奕湳会说话肯定是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音调质问她怎么舍得把他撇在这里,她知不知道他快想疯了。
之后的恶劣交尾也是基于这层疯之上,他恨她把自己留在这里不闻不问,他选择了她,她呢?
人类的哭泣唤回了他的理智,他道歉、卖乖,只为得到原谅,是他错了。
他听到她说要带他走,多么美妙的词汇,他愿意跟她走,丢下这里的一切,跟她走。
也是在那日,奕湳知道了人类的名字——云芽。
虽然之后如奕湳所愿的那样离开了碑郁幽林,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开始停滞不前。
云芽总在抱怨奕湳是个使唤不动的木头,却从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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