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这不仅仅是对剑法的描述。这是一种境界——一种将内力与万物相融的境界
。
杨过在独孤求败的剑冢中修炼了十六年。即使他主要修炼的是重剑剑法,但
独孤求败留下的「气」——那种超越了具体武学门类的、与天地万物共鸣的「道
」的气息——一定已经渗透到了他的内力之中。
而钱枫丹田中的那股力量——
它也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武学体系。
它是「道」本身?
还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钱枫的思绪被「咕嘟嘟」的声音打断了。
粥煮好了。
浓稠的米粥在小炭炉上冒着热气,红枣和姜片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后厨里。他
用竹勺搅了搅,加了一勺红糖——不多不少,刚好中和姜的辛辣。
他盛了两碗。
一碗给觉远。
一碗给自己。
天快亮了。
卯时。
天边露出了第一抹鱼肚白。
帅府的公鸡准时打鸣,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在院墙之间来回弹跳。
钱枫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枣姜糖粥,走向帅府东南
角的偏房。
偏房门口,觉远大师已经起来了。
他正面朝东方,双手合十,闭目默念着什么——大概是早课。灰色的僧袍在
晨风中微微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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