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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