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老旧电视机的声音时断时续,八段锦的背景音乐声中夹杂着父亲偶尔的咳嗽,这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妈妈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那湿热的舌尖如同滑腻的毒蛇,正恶意地钻进她那由于惊恐而微微战栗的耳蜗深处,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圈细嫩的软骨。
“滋溜——哈啊——”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发出极为下流的搅动水声,每一次舌尖的弹动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耳垂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颈侧皮肤上。
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
在那对雪白的乳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属于我的齿印,乳头由于长时间的揉搓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颤动。
我抓起她那双原本正试图遮掩私处、却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纤细玉手,粗暴地引导着它们按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正如心脏般疯狂跳动的肉茎上。
“光这样,我可不着急插进去……”我那舌尖如长满倒刺般狠狠掠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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