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看到母亲眼中那充满厌恶、失望和仇恨的目光,更害怕听到母亲那冰冷、绝情的话语。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如同湍急的瀑布,不停地冲击着冰冷的洗脸池。
徐晓莉柔若无骨的娇躯虚弱的靠在洗手台边缘,昏沉的脑袋低垂,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不断地泼洒在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好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镜子里,女人的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眼中,既有对儿子所作所为的愤怒和失望,还有对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与儿子发生了关系的羞愧和自责,更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一丝,然后她才用颤抖的手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药效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虚弱和无力。
她扶着洗手台,慢慢地站直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吃力。
最后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重新站在了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王立文那断断续续、充满悔恨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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