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着眼看我:“听说你会按摩?来,给我展示一下你的技术。”
我心想:就知道你要这么干,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当下挪到她的身后,给她按摩起了颈椎和胳膊。
在我力度适中的手法下,杜晶芸舒适得浑身放松,渐渐合上双眼,似乎进入了神游状态。
她觉得很惬意,我却不住地看向门口,心情越来越沉重,默默唱着改编后的歌词:我等的人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闭着眼问我:“你总看门口干什么?”
“我在想,用不用给您盖条毛毯。”
杜晶芸忽然握住我的手:“东弟,你按摩得真好。”
“芸姐,您脖子附近的肌肉很僵硬,可能是肌肉劳损造成的,您平时工作的时候应该注意劳逸结合,不要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我轻轻把手抽出来。
“ok。东弟,你觉得我很胖吗?”
“芸姐,放心吧,您不胖,那天我是故意开玩笑,您不用理会我。”
“你能告诉我,‘花佩哥’是什么意思吗?”
“您不用打听了,都是玩笑话。”
她不干,非要我说清楚,无奈之下,我只好趁着酒劲说:“‘佩哥’是个英文单词,这回您应该猜出来了吧。”
她想了想,突然打了我一拳:“你这不是还在暗示我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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