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动作快点。”
看到我遍布全身的伤势后,心硬似铁的蓉阿姨也有些绷不住了,她皱着眉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呢?”
“谁说不是呢,您像上了发条一样打个不停,拦都拦不住。”
“趴着别动,我给你上点药。”她有些于心不忍,拿出跌打创伤药在我的身上涂敷起来。
“妈,您就是面硬心软,表面上非常冷酷,实际上很关心我。”
“别臭美了,我是担心依依回来以后你不好交代。”
她上药的动作很轻,仿佛在给我按摩一般,那些药敷在身上也很舒服,受伤的患处似乎也没那么疼了,我颇有点感动了,几乎忘了刚才就是这个女人把我打成这样的。
“妈,在旅店的事真对不起,让您受苦了,您的下面……还疼吗?”
“你说呢?”
“肯定还很疼吧?”
“废话,我的下面都被撑裂了你知道吗?”
“太抱歉了。像您这种情况……算公伤吗?”
“又胡说,到哪里去申请公伤?”
“起码应该给您颁一个最佳突破奖。”
“大色狼,你最心狠了,哀求你那么多次了都不放过我,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跟我讨价还价。”
“我也是没办法呀,我必须装得像个坏人,否则就该穿帮了。”
“你的演技还可以,演个‘小钢炮’还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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