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魔鬼……啊……我不要……我……哦哦~~❤️”
任念的嗓音已经碎成一朵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颤悠悠地落在地板上,轻轻一踩就能听出娇媚的哀求。她像只被逮进死角的猫儿,眼角发红,声音发颤,又哭又哼,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撒娇。
不甘心,又偏偏抗拒不了。
她咬牙,拼命在心里默念:
(不能屈服……不能沦陷……我是任念,我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这种姿态里软掉……)
但她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只手,那两根指头,像是受她身体邀请似的,一路探进最柔嫩的地方,深一寸,软一寸,搅得她骨头都像被谁小口小口啃着似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故意踩中某个机关,那些本应羞耻的水声,竟变得节奏分明,像是被调教出的某种淫靡咒语,一句比一句响亮。
“咕滋……咕滋……”
天知道那声音有多下流,像汤勺在蜜汁里打旋,又像湿淋淋的小舌头舔着不肯闭合的私密。那道门还虚掩着,声音就像调皮的猫爪,一下下挠向外头的空气,让整间办公室都染上了一股子骚香。
刘强的指节像在她身体里跳探戈,哪里黏就点哪里,哪里热就按哪里。每一搅,都牵出一股股乳白的泡沫,在穴口“啵啵”地冒着小泡,带着恶劣的得意。那些泡泡还缠在他手上,细细拉出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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