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早在十几分钟前自动熄灭,整条通道陷入昏沉昏沉的灰暗,天花板上的逃生指示灯像濒死心电图,一闪一闪,闪得人心慌。
泽欢屏住呼吸,一步步穿过这条像临终病房般幽静的过道,鞋底踏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进了某种罪证。
他走到尽头,停在那扇紧闭的员工卫生间门前。
门板微微发潮,挂着隐约洗手液和尿骚味,却掩盖不了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隐秘、炽热、湿黏的气息。
还没贴耳朵,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拉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得仿佛贴在耳膜上:
“……又来了……你不是……已经……啊……别……别再……还、还要……嗯……不是结束了吗……”
小念的声音,软绵,却有一种哭腔里的颤音,像猫叫,又像是人被挤压到极限的一声呻吟。
那声音不止是在他耳边回荡,而是直接戳进他的脑子,像针扎一样。
“嗡——”
泽欢脑子一炸,像有根神经瞬间绷断。
脑海里立刻浮出画面:
小念趴在水池边,裙子撩起,内裤刚脱还挂在一条腿上,刘强一边抱着她,一边顶着她早已被操红的穴口狂干,那肉棒没一刻停下,小念一边夹紧,一边颤抖,脸红成一团,边哭边喘,边说“够了够了”……
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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