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周。
那场连续两天的办公室凌辱与夜店卫生间中出的调教风波,像两场无法回放的春梦,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没有被遗忘,反倒在心里酝酿出一层更深的湿意。
那一夜后,任念像变了个人,时不时地走神,双腿微颤,眼神迷离。泽欢看在眼里,手却按得更勤了。他知道,那场后庭的开拓,不只是肉体上的掠夺,更是心防的一次深挖。
第二天一早,泽欢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刘强。
刘强果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全过程像背剧本似的说了出来——从怎么在微信上假装“说开这件事”引诱小念赴约,又如何趁她心软之际灌下一杯早已加料的酒,然后在夜店的卫生间里,把娇软如水的人妻压在马桶上狠狠操弄。
语气甚至还带点骄傲,好像他干的是天经地义的“调教任务”。
不过,他隐瞒了一部分。
他没说在卫生间调教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去了附近的情趣酒店。那个本应是他“主人的老婆”的女人,竟在他的肉棒下泄得一塌糊涂,甚至答应愿意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成为他的固定炮友。
说谎的,不只是刘强。
泽欢也一样。
他从未告诉任念,是他亲自把她“交给”了刘强。那一切不是偶然,不是背叛,而是精心策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