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抽出那两根在她身体里胡作非为的手指,动作既不急躁也不怜惜,像个刚捉到猎物的少年,带着某种恶趣味的仪式感,把手举到眼前细看。指腹上,是她的反应,她的羞耻,她的溃败。那层晶亮的汁液黏在指节之间,光泽得像糖渍玫瑰的花瓣,又像初夏清晨窗边的露珠。
只不过这露珠是热的、腥的、甜得发黏,还拉着一缕不肯断的银丝。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味道浸得发腻,一半是潮湿的荷尔蒙,一半是她被搅碎后流出来的羞耻本能。蜜液不甘心地黏在他指缝之间,拉扯出一道、又一道淫靡得几近视觉暴力的丝线。像是一只母畜被剖开腹腔的瞬间,汁液还热着、香着、带着点令人发昏的腥气,让人明知道那是禁忌的,却还是忍不住食指动了动。
他低头看她一眼,那笑轻得像泡沫,不值一提,可笑里那点恶意却浓得像浓汤下锅前的第一撮辣粉,轻轻一撒,就让人后背发热。像个偷舔果酱的小男孩,又像个正准备把玩具彻底拆成零件的疯子。
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奏。戏还没开场,她就已经湿得像个等着被点名的舞女,双腿开着,眼罩蒙着,灵魂先跪了。
任念的喘息开始散架似地往外乱跑,胸口起伏得像在海滩被一波一波浪潮强吻。她的腿像中了某种不留痕迹的诅咒,力气从骨缝里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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