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廖子福再次发出了几声阴冷的笑声。
“然后他就被这种味道迷住了,到处寻找往身上喷了香子兰之魅的女人。”廖子福继续讲述道,“结果某一天,他带我去了一家按摩店,看上了那个给他捏脚的女技师,又在某个雨天偶遇了那个剪头发的女人,闻到了她们身上的味道,所以把她们好好地爱了一遍。现在他罪有应得,他被枪毙了,世界上没有香子兰杀手了!”
“闭嘴!”听到最后一句,武鸣军又一拳打在了廖子福的脸上,打得廖子福满脸鲜血,“我现在就把你抓紧去!现在!”
虽然这么说着,但现在这一刻,武鸣军的手好像发不上力,完全没有能力拽起廖子福押去治安局。有的只有在内心里绵延的恐惧和崩溃。
“治安官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廖子福张开冒血的嘴,恳求道,“放了我,也是放了你们自己,不是吗?”
廖子福的这句话像砸入武鸣军脑海中的一块石头,泛起了一阵阵止不住的涟漪,彻底激化了他的崩溃和恐惧。
“放了你……可以……”良久,武鸣军才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一句话,“但你余生都要在精神病院里,永远不能出来!”
“什么!”廖子福听到武鸣军仍旧想要剥夺自己的自由,恐惧重新回到了身体里,“这和监狱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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