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抵着她痉挛不止的花心,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流,带着强劲的喷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那早已敞开的温软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低沉有力的闷响在她体内深处回荡。
每一股热液的注入,都换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如同抽搐般的弹跳和撕心裂肺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尖叫:“呜哇——!!!烫!!好烫!……灌满了……亲哥……灌满麦麦了……”
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射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天台上回荡。
我的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膀上,她无力地挂在我身上,身体还在小幅度的痉挛。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稠液体的东西从她体内抽出,发出黏腻的“啵”声。
麦穗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大量的白浊混着水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我们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静静地恢复着力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膻气和体液挥之不去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麦穗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瘫软在旁边的手。我转头看她。
她的脸依然布满红晕,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坚定。她微微侧身,指了指我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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