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苏玉蓉远远跟着，远远看着。
“走吧，小苏！”
出了门，上了电单车，苏玉蓉没有再搂着周小岽的腰。
周小岽没留意。
“小苏，路线记住了吗？”
“记住了。”
“你看看路边哪里还有丧尸，跟我说一下。”
“好的。”
小仙女一路沉默寡言。
直到周小岽放下她准备离开。
“周哥，我想再问问你。”
“啊？什么？”
“梁雅曼、阮媛儿讲的，是真的吗？”
“她们讲什么了？”
“有四个男留学生过来，强奸了好些女生。”苏玉蓉低着头，看样子耻于说这些话。
“呃，是真的。准确来说，是轮奸。”
“……你打死了两个，留下了两个？”
“是的。”
“那个黑人，虽然做了坏事，但你不觉得你们那样对他，也是不对的吗？”苏玉蓉抬起头来，勇敢发出质疑。
“那你说该怎么办？”周小岽摇头苦笑，“我倒是想报警，可电话打不通啊。”
“那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吧？”
“不关我的事啊！”周小岽直接甩锅，“是那些女留学生的主意。”
“好吧。”苏玉蓉咬了咬牙，又问，“那皮姆呢？他不也是一个强奸犯吗？你为什么要跟他混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
“呃……”周小岽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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