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皱着眉,又略为嫌弃,窸窸窣窣几下,揉成纸团,连带着我泄出的精液,直接丢在了床下,期间带着复杂神色瞄了我几下。但我无暇思考这些了。
床下,纸团散落满地,本该由夫妻制造的生活垃圾,混入了异类,那便是附着母子dna交汇的印记,母亲也不执着打扫,这是他们一向习惯,反正也无人能辨认出什么。
她下了床,手上攥着自己那条红棉内裤,往外面走去,步伐急促,走动间果冻般抖动的臀肉从我视线中一闪而过;大概5分钟后回来,回到床上,这时她已经穿上了其他内裤,至于款式和颜色我看得不太真切。套上短裤,清洗后肌肤尚有微润水汽,这股冰凉与人体的温热相碰,溢出一阵独特的气息。
期间她没有与我有任何交流,有种惯常的沉着,像是做着自己的事,像是在例行公事。她与父亲之间可以称得上是这样,那么,与我发生了这样的事呢,竟也可以泰然自若,是秉着冷处理的心理吗。
余韵已过,如同飘散的灵魂重新回到身体,脑海中无比清明,让出大半空间,无数思绪涌上,同时也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定义”“审判”“总结”,总得有个说法,为了接下来的生活,母子相处。
母亲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她旁边,且赤裸着下身,她甚至缩了缩身子,与我拉开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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