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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国公府。
夜惊堂身着黑袍,腰悬佩刀走向东湖湾的秦家大宅,和煦阳光洒在脸上,眼底稍微有几分走神。
连夜苦战一宿没睡,作为巅峰武夫,身体不觉得多困乏,但心湖显然没那么容易平静下来。
昨天短短一晚上,夜惊堂都数不清摸了多少个西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齐人之福,整整享受了半晚上,侠女泪都不敢写这么花。
从元青镖局慢慢走回国公府,夜惊堂还在江边站了片刻,才把满心杂念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走向秦家大门。
尚未走到门口,夜惊堂便发现大舅哥秦伯冲,带着随从自里面出来,门口还停着马车。
瞧见夜惊堂过来,刚登上马车的秦伯冲眼底一惊,又连忙下车,拱手道:“夜国公怎么一个人在外行走,秦某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夜国公见谅……”“秦兄免礼,私底下不必这般客气。”夜惊堂来到跟前还了一礼,见秦伯冲准备出门的样子,本不想过多打扰。
但秦伯冲却没着急走,反而示意撞在后面车架上的木箱,开口道:“水师的兵刃,用了有十来年了,近年北梁那边在换新军械,家父也给江州的几个大作坊下了令,让他们研制新式刀枪铠甲,替换水师装备,这年底了,下面陆续送来了样品。
“军械好坏关乎将士性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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