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进入房间后,架着夜惊堂靠在了床铺上,又把累坏了的鸟鸟放在窗外,给了点吃食,让它帮忙放哨。
梵青禾则是点燃烛火在床边坐下,先摸了摸夜惊堂的额头,又握住手腕号脉:“囚龙瘴药性太烈,虽然伤不到他,但要压下去也没那么快估计得歇一天……”东方离人把门窗都关好来到旁边打量,发现夜惊堂额头冒汗、嘴唇发干,就取来水囊,用胳膊托着夜惊堂的后脑勺,喂他喝水。
见夜惊堂身体滚烫,和熟了一样,东方离人蹙眉询问:“要不要帮他把衣服脱了?”梵青禾也没多说,把腰刀、佩剑取下来,放在了妆台上,而后解开了衣袍,露出了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腹。
本来夜惊堂穿着冬袍,虽然有异样,但梵青禾也没心思注意。
此时把外袍解开,夜惊堂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薄裤,她转眼就发现……
???
梵青禾看到恶棍趾高气昂的样子,眼神窘迫起来迅速低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把衣袍扯出来。
东方离人搂着夜惊堂喂水,自然也瞧见了,本来想和梵青禾一样当做没发现,但心底终究不放心,询问道:“梵姑娘,他……他这样没事吧?”“……”梵青禾动作微微一凝,心头很是无语,暗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中过囚龙瘴……
不过作为大夫,梵青禾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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