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的眼神变得极其暴虐,他猛地将孟棠音的脸拉近自己,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今天,我就要让他好好看看。”贺闻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地下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看他最纯洁、最高贵的白月光,是怎么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聂峥的脑海中炸开。
“贺闻洲!你敢!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把你碎尸万段!”聂峥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穿过琵琶骨的钢筋在剧烈的挣扎中将伤口撕扯得更大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孟棠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早就知道落在贺闻洲手里不会有好下场,但当这种极致的羞辱即将当着她最爱的男人面上演时,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贺少,求您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的面……”孟棠音拼命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贺闻洲的衣袖,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卑微到极点的哀求,“带我走……去哪里都可以……求求您,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尊严?”
贺闻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松开捏住孟棠音下巴的手,反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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