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南意,双颊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马尾已经散落了几缕发丝贴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迷离失焦,红唇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枚代表正义的警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疯狂跳动。
“我……我没事……”沈南意紧紧咬住牙关,双手在桌下死死抠住大腿,指甲甚至掐出了血丝,“可能是……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有点头晕……”
“快,去倒杯糖水来!”张局长也急了。
在所有人的兵荒马乱中,沈南意在心底无力地向贺闻洲哭求:*“求求你……关掉它……主人……求求你放过你的母狗……”*
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哀鸣,那狂暴的震动终于在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后,戛然而止。
“记住这种感觉,我的警花。”贺闻洲切断了通讯。
“局长……我先去洗把脸……”
借着喝完糖水稍微缓过一口气的由头,沈南意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几乎是扶着墙,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逃向了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
“砰!”
洗手间最里侧的隔间门被重重关上并反锁。
直到这一刻,沈南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彻底断裂。她像是一滩软泥般顺着门板滑落,跌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
虽然震动已经停止,但刚才那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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