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外面在叫我……求求你……让我出去……”沈南意哭着哀求,双手死死地抓着贺闻洲的西装外套,指甲几乎要陷入那昂贵的面料里。
“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怎么出去见人?”贺闻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每次外面广播喊一遍她的名字,或者有工作人员在走廊上焦急地呼喊“沈队长在哪”,贺闻洲就故意狠狠地往最深处的子宫口重重撞击一次。
“沈队长?沈队长您在后台吗?”
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越来越近。
“唔……要被发现了……会被发现的……”沈南意的理智在疯狂的抽插和随时暴露的极度恐惧中彻底断弦。
她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贺闻洲的肉棒。
那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边缘被强行占有的背德感,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主人……好棒……把你下贱的精液……全部射给你的母狗吧!”
沈南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警服袖子,在贺闻洲又一次粗暴的贯穿中,身子猛地绷紧成一张惊人的弯弓,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贺闻洲的西装裤。
“如你所愿。”
贺闻洲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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