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周五,傍晚6:28。鸳阁二层,主卧浴室。
更衣完推开浴室门的瞬间,热腾腾的水汽裹着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扑面而来。阿鸳已经提前放好了洗澡水——圆形按摩浴缸里水波轻晃,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被缸底的led灯带映成暖橙色。整间浴室都被水汽氤氲得朦胧,镜面蒙了雾,瓷砖墙面挂着细密的水珠。唯一的声源是循环水泵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声。
我光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脚底传来微微的温热——阿鸳连地暖都提前开了。解开身上浴袍的系带,白色毛巾布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赤裸的身体在暖橙色的水汽里显出柔和的轮廓光,我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也不温吞。
先滑进水里。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际、胸口,直到肩膀以下全被泡沫覆盖。我靠在浴缸弧度最大的那一侧,后脑勺枕着浴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从早上画稿积到现在的肩颈酸痛都在热水里慢慢化开了。脚趾在水下舒展,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趾头从泡沫里探出一点,又缩回去。
“还愣着干嘛?进来呀。”我冲门口招手。
杨辉站在浴室门口,浴袍还规规矩矩系着,一只手扶着门框,表情是那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经典紧张脸。结婚两年了,他每次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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