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周日,凌晨2:17。鸳阁二层,主卧。
杨辉的呼吸已经沉进深长的睡眠节奏里。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细的银线。智能镜面穹顶自动切换到夜间模式,磨砂黑的表面只亮着一圈极暗的呼吸灯。整间主卧安静得只剩下加湿器每隔十几秒喷出水雾的细微咝咝声。
我睁着眼睛躺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掌心贴着真丝睡裙的侧面,温热而松弛——是睡熟了才会有的完全放松的重量。
凌晨两点多了。直播结束后洗了澡、吃了阿鸳留的宵夜、和杨辉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纪录片。一切都按正常的周末夜晚节奏走完了。但现在我躺在他怀里,眼睛闭不上。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脑子里有个画面一直在转——今天直播时那条弹幕,“主播有没有画过自己”,像颗小石子丢进水面,涟漪扩散到现在还没平。
我有。当然有。只是从未给任何人看过。
我轻轻地把杨辉的手臂从腰上移开。动作极慢,每一厘米都配合他呼吸的节奏。手臂放到被子上的瞬间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我,呼吸重新回到深沉的节奏。
我等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从被子里滑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暖气在凌晨已经自动调低了,地毯不如白天温热。真丝睡裙的下摆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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