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周一,下午4:12。白马沙龙·兰亭阁。
allen在三分钟前被小爱支出去了包厢。他走的时候把矮几上散乱的湿纸巾收进垃圾桶,又把水晶杯重新摆正,白衬衫的下摆还皱在裤腰外面,但动作依然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咔嗒一声。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小爱两个人。钢琴曲已经停了,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刚好放到一组雪山航拍,无声的灰白色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空气里残留着性爱后的混合气味——汗液的微咸、体液的甜腻、小爱身上那款香水的晚香玉基调,还有矮几上那瓶洋桔梗若有若无的清苦。空调还在吹,冷风扫过小腿时能感觉到腿根处的湿意还没完全干。
我瘫在u形沙发最暗的角落里,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筒灯发呆。牛仔裙的裙摆还是卷在腰际的状态,一字肩领口垮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肩带。两条腿从沙发沿上软软地垂下来,脚踝交叠,脚尖离地板还有十厘米,跟着某首只剩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轻轻晃动。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小腹深处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满足感——满足是因为刚刚释放过,空荡荡是因为手指终究只是手指。
小爱瘫在沙发中央。她的状态比我惨烈得多——酒红色缎面裙完全不成形地皱在一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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