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周五,晚间十点半。鸳阁一楼下沉式沙发区。
沙发垫被三个人压出深浅不一的凹陷。我的黑丝膝盖在地毯上压了太久,地毯纤维在膝窝位置硌出细密的红印,透过丝袜也能看到两团淡粉色。刘洋的牛仔裤前裆拉链被我牙齿拉开后,灰色棉质内裤前裆隆起的那包轮廓在壁炉火光下无所遁形。龟头位置洇出的湿痕从深灰色棉布下往外扩,面积不大,但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阶。我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个隆起的位置,棉布纤维上传来前列腺液特有的微咸微腥,混着他下午洗澡时沐浴露残留在耻骨附近毛根上的极淡檀木香。刘洋腰腹肌肉在我嘴唇触到的瞬间猛地绷紧,腹直肌在亨利衫下勾出六块浅沟,喉结第四次往下滚,滚的速度比前几次都快。
“沈姐……”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发干,是哑,像嗓子被砂纸磨过一遍。
我没应。牙齿咬住他内裤腰带边缘往下扯。灰色棉质内裤从髋骨上缘褪下来,被勃起角度卡住的阴茎在内裤褪下的瞬间弹出来,龟头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反光。上弯。弧度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翘,中段位置弯得最明显,龟头冠状沟在火光下棱角分明,马眼渗出一滴透明前列腺液挂在龟头顶端将滴未滴。不是粗到吓人的类型,但极有特色——上弯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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