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阿坤尖细龟头在宫颈口连续刺穿之后——我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被撬开。不是撑开,是撬开。虎哥粗短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是撞门,把整扇门撞得晃动;阿坤的尖细龟头是把钥匙伸进锁孔,每一下都往里旋半圈,一点一点把宫颈外口那个小凹旋成一个小孔,再从小孔旋成一个张开的环形通道。
他还扛着我的腿。小腿肚搭在他肩胛骨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我的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自主控制——膝盖窝被他手掌扣着往上压,大腿前侧贴到我的肋骨外侧,盆骨被他从床垫上抬起来,整个下体朝天翻着。他的18cm细长鸡巴从上往下插,每一次往下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往下沉。
我阴道内壁上段的g点狭窄区已经被他磨得失去弹性,现在他龟头通过的触感不是进入——是通过。从阴道口滑到子宫口之间全是敞开的通道。他真正在攻击的是宫颈外口和宫颈前穹隆之间那个角度——不是直进直出,他每次下插都有一次微小的角度倾斜,龟头尖端正对着宫颈外口的凹点,然后用自身茎身重量往下沉,尖细马眼挤进宫颈管里半厘米。
半厘米。半厘米的进入感就在我宫颈管内形成一种针扎的放射痛——不是剧痛,是酸、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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