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韩朝雪打断他。“我只是想你了。”
她用指腹拭去泪水,但那股麻辣小龙虾的味道还残留着,反而熏得眼泪越来越多。
“啊…这样吗?”
“嗯。”
韩朝雪也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一开口就露馅。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凌嘉平说:“下雨了。”
“我这里也是。”
起初不过是毛毛雨,没想到雨势越来越大,吵得人心烦。
“那明天,我来接你?”
“好。”
韩朝雪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借此为由挂断电话。方愿予早已睡下,她蹑手蹑脚爬上床,过了许久才伴着雨声睡去。
就连那股子潮湿的味道,也随着她一起进入梦乡。
“哥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一年,韩朝雪五岁,凌嘉平也不过才九岁而已。
“我好难受…”
她哭着说出这句话,而凌嘉平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匆忙点燃家里的煤油灯。
彼时的韩朝雪突发高烧,一张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就连睡衣都被汗水浸湿。
他哪遇见过这种事,刚想出门找人帮忙,却又想起家属院里的大人们几乎都回部队待命去了。
唯一离得近且留下的两个长辈,还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当然不方便在深夜叨扰。
“别怕,雪儿,哥哥在。”
凌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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