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雅抬起头看他。
她刚刚喘的厉害,但是看到这张脸,莫名就感到安心了许多,呼吸也渐渐平静了。
周衍今年二十八岁,在庆家做事六年了。
他永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永远表情淡漠,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的父亲庆远山把周衍派到她身边时,她十六岁,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换了三个贴身秘书都被她折腾跑了,只有周衍留了下来。
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他,可能是十七岁那年她在游艇派对上喝到酒精中毒,周衍把她从码头一路背到医院,守了她一整夜。
也可能是十八岁生日那天,她跟庆远山大吵一架摔门而出,周衍找到她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外套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
他比父亲更像她的家人。
“他怎么办?”庆雅看向副驾驶上的少年。
周衍的目光再次落在少年身上。
少年被这一眼看得往后缩了缩,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评估,像屠夫看一只待宰的羊。
“最好是……”周衍顿了一下,“您想怎么办?”
“留着他……”庆雅摇摇头,“我想要他。”
周衍的眉心动了一下,很细微,但没说什么。
他示意少年下车,跟另外的人走,然后扶着庆雅换到后座。
庆雅的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