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见娘亲不再追究,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应是。
殷淑婉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饼,面饼的焦香、芝麻的浓香在口中爆开,可本该是极好的滋味,此刻落在她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想到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艰辛,夫君战死异乡,自己孤儿寡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虽说有些家底,平日里省着点用,倒也不算太为钱财发愁,可那种时刻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实在太过煎熬。
每每半夜入睡,总是睡不踏实,梦里不是刀光剑影,就是被仇家追上门来,仿佛魂牵梦萦,不得解脱。
“娘,这火不够旺,我再添把柴,别冻着了。”
刘万木见娘亲吃着烧饼发愣,怕她着凉,便转身去拨弄柴火,想让洞穴里更加温暖一些。
殷淑婉正咀嚼着嘴里的烧饼,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子的背影。
忽然,她目光一凝。
只见刘万木在弯腰添柴时,右手手臂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不像平日那般灵活自如,殷淑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出声唤道:
“木儿?”
刘万木闻言,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柴火熏烤出的汗珠:“娘,咋了?”
殷淑婉没有说话,放下烧饼,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臂。
“嘶——!”
刘万木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