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旗袍美妇凌空而立。
她并未强行探入少年的识海。
那样做,只会毁了他目前尚且脆弱的根基,让这尚未觉醒的圣体化作真正的痴傻之物。
她只是施展了某种独门秘法,将神念化作一缕轻柔的清风,作为观察者,潜入少年的记忆之中。
只见她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声叹道:
“且让我瞧瞧,我那苦命的小侄儿,这些年过的是何等日子。”
............
画面流转,光影变幻。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那福地里的仙气缭绕,而是一处透着人间烟火气的嘈杂之地。
青石镇,悦来客栈。
后院之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打在堆满干柴的空地上。
一名小二打扮的黑壮少年,正赤裸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重斧。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透着一股子野性与坚韧。
随着他每一次挥斧,背后的肌肉便如虬龙般滚动,汗水顺着脊梁沟滑落,浸透了腰间那条早已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
劈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当最后一斧头落下,刘万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呼——”
少年望着面前一座堆砌得如小山般的柴火,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而纯粹的笑意。
这是他这一上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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