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洲和她是这个民营金融集团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两个人都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不可谓不危急。
国家的经济增长长期低迷,而普通人的借贷意愿也越来越低。
20年代还有很多年轻人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纸醉金迷提前消费。
但进入30年代,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即便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子,为了消费主义贷的款,最终也是要自己来还的。
她想到了benjamin roth写的>,那里面描述的情况,和
今天的中国,似乎殊途同归:在一场声势浩大的泡沫经济轰然倒地后,是整整一代人束手束脚不敢贷款。
现在的情况,贷款的主营业务肯定是不行了。
她和陆逸洲合计,不如趁着央行终于后知后觉发行稳定币的时候,搞一张地方牌照,也发行他们自己的绿洲币。
过往十年,稳定币在世界各地纷纷兴起,又纷纷暴雷——证明了它的庞氏骗局本质。
但现在,陆逸洲和杨繁彩又能怎么办呢?
他俩似乎是一艘大得不能沉的巨轮的掌舵人,为了向前走,他俩早已无法回头。
庞氏骗局又何妨,还不是得看,谁是庄家,谁是散户?
“不好弄。鲁书记走了之后,没人压着人行那边,没人替我们说话啊。”杨繁彩幽幽地叹了口气。
此刻,水放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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