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的某个夜晚,江城希尔顿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
江城既不是大城市,也不是旅游城市,因此希尔顿的高等级会员并不多。
暮色正沿着落地窗的玻璃缓缓爬升。
酒廊尽头的吧台后,调酒师擦拭酒杯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杨繁彩和刁俊铭在拐角处的沙发处对坐着。
这一处很隐蔽:从杨繁彩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厅处是否有人过来。
但从大厅的方向,只能看到女人枕着的沙发背。
而从刁俊铭的角度,则是另一番风味:穿米白连衣裙的女人以一种近乎维纳斯般的姿态,优雅地斜倚在沙发一角,腰背挺得很直,膝盖并拢向左侧微倾,右腿踝轻轻搭在左腿上,露出的脚踝骨像枚精致的玉扣。
女子虽然仍然是很美,但已经不再年轻。
她眼下的肌肤像蒙着层薄雾的纱,笑纹从眼角漫到鬓边时,会牵出几道浅淡却固执的沟壑。
脖颈转动时,松弛的皮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悠,像被风拂过的绸带。
曾经饱满如桃的苹果肌,此刻已悄悄向颧骨下方挪了寸许,只在笑起来时才勉强撑起几分往日的丰盈。
角落里,人民银行江城分行的数字科技处处长,刁俊铭,似乎正对着落地窗外的长江出神,江风卷着水汽扑在玻璃上,晕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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