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远处十字街头中国银行的大钟“哐哐”敲响,十二声钝响过后,新的一天来了。
席吟望着窗帘缝隙,这钟打她记事起就立在那儿,此刻听着倒觉得安心——过去这一天,总算做了点让自己踏实的事。
她这才想起自己湿冷的内裤。
她赶紧去洗手间,褪下内裤,脱光身子,抹上点沐浴露,草草冲了个澡。
出来换睡衣时,席吟脸有点红,犹豫了下,决定还是不穿内裤,她心里揣着点小念头:万一裴小易夜里醒了想要自己呢?
席吟重新回到床边,刚躺下,又觉得裴小易身上的酒气还很冲。
女人都是嗅觉动物,席吟也不例外。
她微微皱眉,又去洗手间拧了块温水毛巾,回来仔细擦他的脸、脖子、手脚,直到闻着味道淡了些才罢手。
再次躺下,她右臂轻轻环住心上人的脖子,左臂往他颈后拱了拱,终于从脖子和枕头的间隙里伸过去。
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她满足地眯起眼,心想:“睡吧。”
这一刻,周遭静得只剩下裴小易的呼吸声,席吟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安宁的时刻了。
……
第二天到来了。
窗帘没拉严,一缕阳光斜斜地钻进来,像根发亮的金丝,落在席吟的睫毛上。
她动了动眼皮,那点暖意顺着睫毛爬进眼里,带着点痒。
窗外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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